会员前50名 | 加入收藏 | 网站地图 | 网站搜索 |
背景:#EDF0F5 #FAFBE6 #FFF2E2 #FDE6E0 #F3FFE1 #DAFAF3 #EAEAEF 默认  
阅读内容

曹珮声(诚英)与胡适一段深情的爱

[日期:2012-04-17] 来源:  作者: [字体: ]

 

(1902~1973.1.18)别字佩声,乳名行娟,安徽绩溪旺川人,国内农学界第一位女教授。1902年出生于绩溪一个大户人家。诚英是她的排行名。她家是富裕的徽商。自五岁起即上私塾,读《孝经》、《弟子规》、《四书》、《幼学琼林》等。她从小偏爱文学,尤爱诗词。十六岁那年,由母亲作主许配给宅坦村胡昭万,这是她极不愿意的,后来这桩痛苦的婚姻在其二兄的帮助下才得以解脱

。1902年出生安徽绩溪县旺川。1925年毕业于东南大学农科,1931年毕业于中央大学农学院,并留校任教。1934年赴美国康奈尔大学农学院主修遗传育种,1937年获得遗传育种学的硕士学位归国,同年回国后,在安徽大学农学院任教授,是我国农学界第一位女教授。1943年到复旦大学农学院,成为专职教授。1952年,因院系调整,随复旦大学农学院的一部分来到新组建的沈阳农学院任教授。1956年她被选为沈阳市政协委员。1969年回故乡绩溪,1973年因肺癌逝世于上海。

[内容速览]胡适在新婚的那天,他爱上的

不是自己的新娘,而是她的伴娘。在之后的几十年中,在追求自由爱情和恪守传统婚姻道德之间,他进退两难,无法取舍。

    1917年8月,出于对母命的尊重,胡适回到安徽绩溪上庄,迎娶儿时就已订婚的江东秀。然而,新婚当天,吸引胡适目光的不是新娘子,而是新娘身边的一个姑娘。这个姑娘是胡适兄嫂同父异母的妹妹,名叫曹珮声,学名诚英,简称娟。

    (胡适族人)胡跃华:曹诚英当时是江冬秀的伴娘,当时婚礼上两个(人)相见了以后就有了好感。

    胡适这一次来到杭州将要与之会面的正是五年前婚礼上的小伴娘,曹珮声。曹珮声1902年出生在安徽绩溪的旺川村,与胡适家所在的上庄村仅几里之遥。胡适在自己家乡是一个明星式的人物,在他与江东秀的婚礼上,面容俊秀、举止文雅的胡适一下子便吸引了小伴娘曹珮声的目光。

    (《胡适传》作者) 沈卫威: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15岁的曹珮声来讲,肯定对,当时她管他叫穈哥,胡适的家乡话叫穈哥,对穈哥是一种敬慕。

    曹珮声的这声“糜哥”让胡适铭记了一生,而胡适在曹珮声脑海中的印记也同样是终身挥之不去。1918年的冬天,在家里的安排下,曹珮声嫁给了从小就已订婚的同乡胡冠英,1920年曹珮声考入杭州第一女子师范学校,丈夫胡冠英进入浙江第一师范就读,由于婚后四年,曹珮声一直在外求学而没有生育孩子,引起了婆婆的不满,为此婆婆以曹珮声四年不生孩子为由,给胡冠英在家乡娶了一房小妾。此事惹恼了曹珮声,已经开始接受五四新思想的曹珮声决定与丈夫离婚。

    (《胡适传》作者)沈卫威:一旦到学校受了教育之后,新的社会民主自由平等博爱,最关键的问题自由恋爱。那五四那个风潮,他们一定要面临着对原有的包办婚姻的一种冲击。

    1922年底,曹珮声与丈夫胡冠英解除了婚姻关系。离婚后的曹珮声继续在杭州第一女子师范学校求学,这一变故让受饱受办婚姻之苦的胡适又看到了爱情的希望之火。曹珮声离婚后第二年的4月29日,正是杭州城春光最明媚的时候,胡适出现在了西湖边上。胡适的乡邻好友,曹珮声的亲戚,著名诗人汪静之曾说:“胡适来杭州的目的是为探视独居的“小伴娘”。

    在杭州,胡适再一次见到了自从婚礼上相见后就一直再未谋面的曹珮声。此时的曹珮声已不是胡适印象中当年的小伴娘,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学生,虽然离婚后独居,却依旧开朗,且又带几分伤感。汪静之曾这样形容过曹珮声:“她不算漂亮,但很迷人。先是令我着迷,后又使胡适着迷,她就是属于那不很漂亮,但有迷人魅力的女人!”

    略带伤感的曹珮声更让胡适着迷。在杭州一同游玩了4天后,5月3日,临别之时,胡适为曹珮声写下了一首题为《西湖》的白话小诗:“十七年梦想的西湖,不能医我的病,反使我病的更厉害了……这回来了,只觉得伊更可爱,因而舍不得匆匆就离别了。”——胡适

        安徽绩溪:胡适先生与曹佩声老师故居在这里 

    这首诗中的“伊”明写西湖,其实指的就是曹珮声,不是西湖更可爱,而是人更可爱。此中的双关之意,唯有二十一岁的曹珮声知晓,这是胡适在以诗传情。

    胡适是最早提出用白话文做诗的人,1919年8月,他出版了中国第一本白话诗集《尝试集》,成为在新诗国度里探险的第一人。同一时期的新诗还有郭沫若的《女神》,汪静之的《蕙的风》,都是这一时期影响巨大的作品。[内容速览]在新婚的那天,他爱上的不是自己的新娘,而是她的伴娘。在之后的几十年中,在追求自由爱情和恪守传统婚姻道德之间,他进退两难,无法取舍。

    由于胡适等人的推动,白话文开始成为新文学主流的语言样式。

    (《胡适传》作者)沈卫威:在全国推广白话文,当时不叫(白话文),白话文是我们通常的口语说,叫国语,就是把白话文学、把国语推行到教育体制里头,那么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就是,1920年1月,促使北洋政府教育部,让小学一二年级改用白话,这个是胡适和他那一代人做新文化运动成功的一个标志,一个标志性的东西,就是让教育和文化和文学,融为一体。

    胡适在新文化运动中叱咤风云,但也因为工作过度劳累而开始病痛上身,1923年,胡适来到南方养病,经常栖息于沪杭两地。5月3日,已经见到曹珮声的胡适,离开杭州后一直寝食不安,此时的胡适,虽然人在上海,但心却依旧在杭州,依旧想着曹珮声。而曹珮声在胡适的诗歌中也早已看出这位当年的穈哥已经爱上了自己。曹珮声面对胡适隐晦的情感表白,也按捺不住久存于胸的情感。关于曹珮声与胡适的爱情往事,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胡适传》的作者采访:沈卫威(《胡适传》作者)    ,曾经多次采访过当时的唯一见证者,著名的湖畔诗人汪静之。

    (《胡适传》作者)沈卫威:汪静之告诉我,她暑期回到学校之后告诉他,很激动地告诉汪静之说,我爱上胡适了。

    1923年5月25日,胡适在这一天的日记上粘贴了曹珮声随信寄来的八张与西湖有关的照片,其中一张是曹珮声自己的单身像。

    深夜里,昏黄的灯光下,胡适开始真正体验到了爱情,而曹珮声也正式开始了她与胡适间那短暂却又各自铭记一生的情感苦旅。
到了1923年的5月底,陷入情网的胡适再也坐不住了。一个星期后,胡适再一次坐上了开往杭州的火车,出现在了烟雨朦朦的西湖边上。6月下旬,各个学校放假后,胡适终于在杭州南山的烟霞洞边等来了心中的爱人,曹珮声。

    (《胡适传》作者) 沈卫威:烟霞洞在1920年代的香火很旺,周围住了有主持,有和尚,胡适租的和尚的房子,汪静之告诉我是租了两间房,他自己住一间,旁边给曹珮声也租了一间房子。

    杭州西湖南山,有三处名洞,为水乐、石屋和烟霞,其中烟霞洞风景最佳,以朦胧中的烟霞为美,清修寺在烟霞洞的南边,十分安静,寺里的僧人仰慕胡适大名,便把大殿东边的两间小斋房出租给了胡适。在这里胡适与曹珮声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活。

    在杭州烟霞洞,两人安静地享受着爱情所带来的幸福,每日寄情于烟霞,或两人对弈,或闲坐品茗,或游山观佛。杭州多雨,雨后的西湖和四周的山峦更是清秀可爱,胡适在日记中多处记录了他和曹珮声一同漫步于山水之间。    今天晴了,天气非常好。下午我同珮声出门看桂花,过翁家山,山中桂树盛开,香气迎人。我们过葛洪井,翻山下去,到龙井寺……(《胡适日记》)

    天气不好的时候,两人则在檐下同读一卷书,胡适在日记中又曾这样写到:早晨与娟同看《续侠隐记》第二十二回《阿托士夜遇丽人》一段故事,我说这个故事可演一首记事诗……(《胡适日记》)

    (胡适族人)胡跃华:胡适在杭州,一直都是跟曹诚英在一起,从很多的资料上面都反映当时他们两个就像度蜜月一样的。

    两人同居时刚好是曹珮声放暑假,但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时候,曹珮声又请了一个月的假,继续陪伴胡适,此后胡适一直在南方逗留到1923年的12月中旬才回北京。

    在烟霞洞与曹珮声一起生活的时光让胡适铭刻一生。胡适曾在1923年10月3日的日记中写到:我这三个月中在月光之下过了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日子——《胡适日记》。

    两人虽然同居,但这并不为太多的外人知晓,1923年的中秋节,胡适邀请好友,新月派大诗人徐志摩来杭州游玩,自命为“寡人有疾,寡人好色”的徐志摩一眼就看出胡适与曹珮声非同一般的关系。

    (《胡适传》作者)沈卫威:他在烟霞洞住的一阵写了几十首诗,叫《山中集》叫徐志摩看了。徐志摩因为已经发现了胡适身边有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然后就问他,说你写的诗里头还有没有隐藏着(什么),胡适脸红了,胡适说:"有,不敢对外人道"。胡适虽然是中国现代较早接触西方文化的人,但他又深受中国传统道德的影响,在面对自由的爱情和旧式的婚姻这个问题上,他始终表现出一种矛盾。

    (《胡适传》作者)沈卫威:胡适在五四前后他宣扬了一定要自由恋爱,自由婚姻,他说,如果你违背了恋爱婚姻的自由的道德,就不道德了。这是胡适的婚姻观。但是胡适自身有限制,自身有妈妈给他包办婚姻的限制,但是他同时说,我们在追求自由的时候要负责任。

    徐志摩看出好友在杭州有了情人,便鼓励胡适要“革命”,但是与曹珮声相爱的胡适想要冲破礼教的束缚,却又缺乏勇气。

    因此胡适曾自我安慰:“情愿不自由,也是自由了”。——胡适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研究员)左玉河:这些知识分子,或这些思想文化界的这些名人,他们幼年或少年,多数都读过四书五经,受过传统这种教育训练。而他们,当他们青少年以后,又接受的是西方的这种知识训练,甚至很多都去留学了。因此在他们的思想观念中,是一种过渡性的知识分子,是过渡性的,他们既有中国传统的这种道德约束,同时也接受西方的这种民主自由的这种思想。

    胡适一生行走在传统与现代,新与旧之间,1962年他病逝时,蒋介石在送他的挽联上写到,“新文化中旧道德的楷模,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这可以说是对胡适最佳的人生总结。

    秋去冬来,离别的日子快到了,相见时难别亦难啊,天气也渐渐转凉,带着一片凄凉之意,胡适在日记中写到:睡醒时,残月在天,正照着我头上,时已三点了。这是在烟霞洞看月的末一次了······今当离别,月又来照我,自此一别,不知何日再继续这三个月的烟霞洞山月的“神仙生活”了!枕上看月徐徐移过屋角去,不禁黯然神伤(《胡适日记》)。

    新历的1923年即将结束时,胡适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人间天堂——杭州,离开了曹珮声,回到北京。

    (胡适族人)胡跃华:当时跟胡适相约,胡适回去要离婚,然后来娶她,相守一辈子,

    在微微的寒风吹拂下,胡适回到了北京。徐志摩已经把胡适与曹珮声相爱的事情传开了。回到家中,妻子江冬秀手持剪刀逼问胡适,胡适承认了自己与曹珮声的恋情,由于此时母亲冯顺弟早已去世,不用再遵母命尽孝道的胡适终于向江冬秀提出了离婚。

    (《胡适传》作者)沈卫威:江冬秀说你要跟我离婚可以,我先把你生的两个儿子杀了,我就死在你面前。胡适再也不敢提离婚的事了。

    面对江冬秀的以死相挟,胡适退却了,但心中依旧念念不忘曹珮声。与妻子争吵后,胡适离家出走,住在北京西山的朋友家中,心中的苦闷、感伤和凄凉无处排遣,在一个寒冷的夜晚,胡适写到“山风吹乱了窗纸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头上的人影”(《秘魔崖月夜》  胡适)

    胡适与曹珮声的这段情缘在北京西山的寒风中渐渐消逝,但是,曹珮声至死都把她对胡适的爱珍藏在心底。

    杨林桥,位于胡适家乡安徽绩溪上庄村的村口,1965年6月25日,杨林桥被山洪冲毁,曹珮声捐献了自己的积蓄,重修杨林桥。

    (胡适族人)胡跃华:胡适曾经有一首诗,当时想到归隐时候的一首诗,就是要在杨林桥边建一座小屋,种菊啊种什么之类的东西,种菜又种韭,就是说有这么一首诗,所以曹诚英当时就是这座桥给水冲了以后,就修了这座桥。

    曹珮声终身未再嫁人,临终前她留下遗言,一定要把她安葬在杨林桥边的那条小路旁,因为那是胡适回家的必经之路。

    1934年,曹珮声留学胡适母校,美国康乃尔大学农学院。

    1937年,曹珮声回国,担任安徽大学农学院教授,成为中国农学界第一位女教授。

    1973年1月18日,曹珮声在上海病逝,安葬在安徽绩溪上庄村口。

    1938年,胡适任国民政府驻美国大使。

    1946年,胡适任北京大学校长,新中国成立后,胡适前往美国后定居台湾。

    1958年,胡适任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

    1962年2月24日,胡适在在台北病逝。

1923年夏秋之间,胡适到杭州烟霞洞养病,遇见已婚表妹曹佩声(名诚英)正在浙江女子师范读书,他们同住旅社,情趣相投,经常去西湖泛舟,或登山赏桂,谈文吟诗,两人不知不觉中,情恋日深,度过了三个月的"神仙生活",导致曹佩声与丈夫离婚。曹离婚后,一心想与胡适"永结连理"。哪知,这个事被江冬秀知道了,与胡适大吵大闹,甚至动武,差一点造成"血案"。曹佩声无可奈何,终于独居终身,最后走上峨媚山出家当尼姑了。

 

这里的烟霞既是指杭州风景既佳又清洁僻静的烟霞洞,胡适之和曹诚英在这他们下棋、赏桂、爬山、游湖,他给她讲莫泊桑……这就是胡适一生最销魂的烟霞之恋。汪静之去烟霞洞拜访,发现他俩“满脸欢喜的笑容,是初恋爱时的兴奋状态。适之师像年轻了十岁,像一个青年一样兴冲冲、轻飘飘,走路都带跳的样子。”一起渡过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日子,也是指曹诚英和胡适之的恋情就像镜花水月一样,胡适之有意离婚另娶曹诚英最后因为胡适之的妻子江冬秀以死相逼,不了了之,后来解放前夕,胡适不听曹诚英的规劝流亡到美国,从此两人鸿雁断绝。曹诚英留在了大陆,1937年获遗传育种学硕士学位,回国后在安徽大学任教。资料上说,她是我国农学界第一位女教授。最终孑然一身,缠绵病榻,一九七三年一月十八日,曹诚英患肺癌在上海去世,跟胡适一样,终年也是七十一岁。而胡适之解放之后寄居美国,后回到台湾,1954年,任"光复大陆设计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57年,出任"中华民国中央研究院院长"。1962年,在台湾的一个酒会上突发心脏病去世。可以说是风风光光。
徐志摩10月下旬的日记也津津有味地记录了他与胡适、曹诚英的西湖之游:湖心亭看晚霞,楼外楼吃蟹。果真男女有别:胡适是花开几朵,各表一枝;曹诚英却唯有“梦魂无赖苦缠绵”(曹词《临江仙》)。她很早就与胡冠英分开,终身没有再婚。她的“穈哥”一直是别人的丈夫,甚至也是别人的情人。她年轻时向胡适诉苦的那句--我却是永远的沉浸在寂寞的悲哀里--竟是一语成谶么?1923年夏秋的烟霞之恋,怎样改写了她命运的走向?如果没有遭遇胡适,她会有怎样迥然不同的一生?这些问题,旁人还真不好回答。所以,不问也罢。


 

  

阅读:
录入:admin

推荐 】 【 打印
相关新闻      
本文评论       全部评论
发表评论
  • 尊重网上道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各项有关法律法规
  • 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
  • 本站管理人员有权保留或删除其管辖留言中的任意内容
  • 本站有权在网站内转载或引用您的评论
  • 参与本评论即表明您已经阅读并接受上述条款


点评: 字数
姓名:
内容查询


三峡信息之窗
读网文摘 书画家 曹也彬
户外冬泳
最新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