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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红楼梦》成书于大孤山——曹雪芹后代研究发现作者康棟東、楊慶偉(曹春雷)

[日期:2018-10-30] 来源:  作者:康棟東、楊慶偉 [字体: ]
《红楼梦》成书于大孤山——曹雪芹后代研究发现 康棟東、楊慶偉 上海紅學家、賓州州立Clarion University退休教授,前中正大學客座教授 摘要 本文將以DNA的證據、近年發現的人文證據暨見證人的出現來佐證,推論曹雪芹在遼寧省丹東市大孤山創作《石頭記》,成稿后帶回北京,經脂硯齋曹頫評閱,整理完善后,在約乾隆十九年推出《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傳世。同時推論曹雪芹續妻是大孤山人氏,曹雪芹去世后,續妻帶遺腹子回大孤山居住,其子孫繁衍至今,大孤山曹家多人經復旦大學現代人類學實驗室檢測是曹操基因類型O2*,這個DNA證據坐實了曹家歷史。 關鍵詞:紅樓夢寫作地、大孤山、曹雪芹後代、證據鏈 New Discoveries on Da Gu Mountain where A Dream of Red Mansions was Writen and Cao Xueqin’s Progeny Kang,Dong-dong、Yang,Chin-wei Shanghai Redologist﹑Emeritus Professor of Economics, Clarion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USA Abstract This paper presents irrefutable evidence from Y-chromosome as well as from recent findings in both literature and field survey to lend support that A Dream of Red Mansions was written at Da Gu Mountain or Dagushan , Dandong City of Liaoning Province. Upon finishing it, Cao Xueqin brought the draft to Peijing for Zhiyanzhai to edit and improve upon. In the 19th year of emperor Qianlong , the book was circulated with the title 「the Story of the Stone with the Review by Zhiyanzhai 「. This paper also provides new supporting evidence that Cao Xueqinin’s second wife returned to her home, Dagushan, with a posthumous son. As such, Cao Xueqin did leave a son whose progeny still thrives as of today. The Y-chromosome tests by Fu Dan University on Cao’s of Da Gu Mountain are also in agreement with our theory. Keywords: Birth Place of A Dream of Red Mansions﹑Dagushan﹑Progeny of Cao Xue Qin and Chain of Evidence 壹、前言 我們要理解《石頭記》,只有徹底瞭解《紅樓夢》,才能真正體會到曹雪芹的偉大。經過多年研究我們覺得,要讀懂《紅樓夢》,首先要知道它一部什麼樣的書。它是一部三位一體(trinity)的曠世巨著,是以小說故事為載體的歷史和文體的密碼作品,簡單說,是“故事、歷史、解讀”三部分的有機合成物。脂硯齋喻之“影伙從”藝術手法,戚蓼生謂之“一手二牘”手法。曹雪芹寫此書目的,就是要恢復自己漢人身份和曹操后裔身份,不想永遠背負曹振彥投降後金(滿清),一個叛將家庭的身份,所以寫了這部記錄曹家百年歷史的書。 紅樓夢這本中國第一奇書仍有一些懸而未決的難題:曹雪芹在哪裡撰寫紅樓夢?曹雪芹有後代嗎?本文依據新的證據鏈探討有關曹雪芹在大孤山寫紅樓夢及後代繁衍的可能性,下面我們層層抽絲剝繭,一一道來。 貳、曹雪芹是曹操後裔的證據鏈 一、敦誠詩證 曹雪芹好友敦誠(努爾哈赤六世孫)在寄懷曹雪芹詩中藏着珍貴的資料: 少陵昔贈曹將軍,曾曰魏武之子孫。君又無乃將軍後,於今環堵蓬蒿屯••• 詩中的少陵即杜甫;曹將軍指的是曹操的後裔曹霸(曹丕之後),善畫馬;魏武就是曹操。詩的意思是曹雪芹雖是曹操子孫曹霸的後裔,然而今天卻居於蓬蒿環堵的陋室中。此詩明確地說明雪芹是曹操、曹丕之後,不是曹彬的子孫。 二、薛寶琴十首懷古詩證 第一首 《赤壁怀古》:赤壁沈埋水不流,徒留名姓載空舟。喧闐一炬悲風冷,無限英魂在內游。 物謎底:冰地。是水而不流的只有冰,赤壁當為地(塊)。冰地=兵帝=曹操。人謎底:曹操。在中國歷史上,赤壁之戰的主角毋庸置疑地是曹操。 ••• 第十首 《梅花观怀古》:不在梅邊在柳邊,個中誰拾畫嬋娟? 團圓莫憶春香到,一別西風又一年。 這是牡丹亭中杜麗娘與柳夢梅的愛情故事;不在梅邊在柳邊是杜麗娘詩中的名句。物謎底:燕子。燕子活躍於柳樹吐翠之時,見蘇東坡的蝶戀花: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棉吹又少...人物謎底:曹雪芹。按照其宗親家譜的範字,雪芹應是延字輩,延、燕音相似。 三、復旦大學現代人類學實驗室DNA證 復旦大學現代人類學實驗室,在2010-2011年進行曹操DNA課題研究,找到曹操後裔分佈在遼寧東港、江蘇鹽城、安徽舒城、遼寧鐵嶺、安徽績溪和湖南長沙的6個家族,從而確認曹操的Y染色體類型是O2-M268,可能性為92.71%,相關的研究結論於2011年12月22日在線上出版的人類遺傳學領域的權威雜誌《人類遺傳學報》上發表,得到國際同行的認可,同期又於2011年12月22日在復旦大學《現代人類學通訊》上發表 。2011年12月28日,復旦課題組正式新聞發佈了研究成果,6支曹姓家族被認證為曹操後代,該成果被國內外媒體廣泛關注。 在2011-2013年,復旦大學現代人類學實驗室通過對安徽亳州元寶坑一號墓墓主河間相曹鼎牙齒的取樣分析,得出的古DNA數據與曹操現代後人的DNA數據相符,從而進一步證明了復旦早期關於曹操Y染色體類型確定的科學性和真實性。這項研究成果先於2013年2月14日在國際著名學術雜誌《人類遺傳學報》上發表,後於2013年11月11日在復旦大學《現代人類學通訊》上發表 ,2013年11月11日復旦大學召開新聞發佈會向社會公佈,100%確認曹操DNA類型,確認其叔祖父河間相曹鼎的古DNA與國內分別來自遼寧東港、山東乳山、安徽績溪、安徽舒城、安徽亳州、江蘇海門、廣東徐聞、江蘇鹽城、遼寧鐵嶺的九支曹操現代後人相符,其Y染色體類型都是O2*(M268+, PK4-, M176-)。 曹雪芹如果是曹操後裔,其Y染色體類型應是O2-M268,其家族成員Y染色體類型也應都是O2-M268。 遼寧丹東東港市的曹家代表是大孤山曹祖義先生,其家族歷代相傳是曹操曹丕曹髦後裔,及聲稱是曹雪芹宗親。2010年3月曹祖義先生在復旦大學經DNA檢測確認其Y染色體類型是O2*(M268+,M176-),證實是曹操後裔。 圖1曹祖義先生DNA檢測報告(嚴實博士出具) 四、大孤山曹家家譜范字“九錫龍宗延” 大孤山曹家家谱上是隔代双名单名相范的,双名范字有“九锡龙宗延”字样(九锡是对应公元213年汉献帝册封曹操魏公加九锡,龙宗是对应曹丕称帝),说明曹家的祖先是当过皇上的,中国历史上曹姓当皇上的只有曹丕和他的后人。 圖2曹祖義先生家譜照片 五、概率分析論文證 楊慶偉教授等執筆的《曹雪芹身世大解秘:紅樓古詩與DNA的科學驗証》一文上說: 從古代DNA、現代人DNA和紅樓古詩的謎底三方面來檢定,使得結果更加精確:曹雪芹的確是曹操的后裔﹔而紅樓古詩謎底的破譯使我們更加確定曹雪芹是《紅樓夢》的作者。這篇文章,經過概率分析檢驗証明:“十首懷古詩”是曹雪芹親撰的家譜無疑。 本文使用復旦大學DNA的結果與薛寶琴的十首懷古詩來斷定曹雪芹的確是曹操的後裔。這事件在統計上因隨機而發生錯誤的可能性小於百萬分之五。本文是首先把在不同時空的事件,用機率串起來討論紅學中難題的一篇文章。一千五百年前這兩大文學家時空遙唱,嘆息著對盈虛之不可期卻又無可避免的宿命論。曹操北征烏桓經過遼海時寫下了"秋風蕭索,洪波湧起"豪氣乾雲的句子。根據最新的研究,本文作者也發現曹雪芹是在遼寧大孤山完成了千古名著紅樓夢,中有 "寒塘渡鶴影,冷月葬花魂" 的名句,與他的遠祖時空交叉,相互輝映而名留青史。 叁、《红楼梦》成书于大孤山的證據鏈 一、《紅樓夢》記錄證 曹祖義經過多年研究率先破解《紅樓夢》,撰寫《薛寶琴十首懷古詩“解味”》一文。經中國紅學會胡文彬先生引薦,曹祖義先生於1998年11月20日出席北京全國紅學研討會,在大會發言時,將《薛寶琴十首懷古詩“解味”》一文公佈於世,指出大孤山曹家與曹雪芹家是同屬於一個家譜的族人,族人都是曹操曹丕曹髦曹霸後裔。此文後被收錄進南陽紅學會二月河主編的紅樓夢研究論文集《采紅集》(1999年10月由中州古籍出版社出版)。 2006年9月,曹祖義先生的紅學專著《紅樓夢與大孤山》出版發行,書中包括“也談紅樓夢”、“王熙鳳解味”、“薛寶琴十首懷古詩解味”、“寶釵、寶玉、黛玉詩謎解味”、“曹雪芹的祖籍與宗族”、“曹雪芹的誕辰”、“紅樓夢的搖籃---大孤山”等章節。 曹祖義先生研究認為:《紅樓夢》是曹雪芹家的百年歷史,《紅樓夢》中也有他們家的歷史人物和故事,《紅樓夢》從四十八回到五十三回是曹雪芹在大孤山用曹大漢家家譜補他們家家譜的全過程,十首懷古詩就是曹雪芹親撰的家譜。邢岫煙——行岫岩(乾隆年間,大孤山是遼東岫岩屬地),是岫岩、大孤山曹大漢弟兄的化身。當年曹宗孔兄弟二人在大孤山岫岩落腳生的後代,因行岫岩生的,所以曹雪芹稱謂“邢岫煙”。 《紅樓夢》成書大孤山一說的事情原委如下: 曹雪芹真正的祖籍是寧海州(今山東乳山),其曾祖父於明朝末年,被到膠東騷擾清軍部將曹振彥俘獲並成了他的養子,因此曹雪芹家族迷失了宗親。但他們不甘心曹家始終頂戴曹振彥投降後金一個叛將家庭名頭,總想回歸自己曹操宗族上去。為找尋家族史,曹雪芹的養父曹頫(曹雪芹堂叔)吩咐曹雪芹寫一部書,把曹家從曾祖父成了曹振彥養子後,曹家辛酸而又榮耀又衰敗的百年歷史記錄下來。為此,帶領曹雪芹走訪自家的祖籍地,山東膠東寧海洲今天乳山的河南村,想通過家族其他後代瞭解他們家祖先的歷史,沒想到這個同宗譜的本家後人曹宗政、曹宗孔兄弟已經闖關東。他便帶領曹雪芹一路找尋到大孤山,在大孤山擺渡口外大灣下的船。(《紅樓夢》中這段情景描寫同日本1883年前繪製大孤山大洋河口地貌完全一致。) 圖3 1883年前大孤山大洋河口地貌(《紅樓夢》書上灣住船,就是指大灣這個地方) 在見到曹宗孔、曹宗政及他們兒子瞭解了大量曹家歷史後,曹頫見大孤山這地方荒涼偏僻,風景秀麗,山高皇帝遠,是增刪《風月寶鑒》這本有礙語書極好地方(當時清政府實行文字獄,而且曹振彥後人有很強的政治勢力,反對曹雪芹家此做法),就把曹雪芹留在大孤山增刪《風月寶鑒》這本書。當初為躲避清政府無比殘酷文字獄查禁,曹頫設計了“影夥從”(一手二牘[dú])寫作方法,叫曹雪芹把他們家的歷史隱寫在書中。曹雪芹到大孤山後,把此寫作方法發揮到了極致,用了長達十年時間,把書增刪五次,終於完成了這部曠世巨著,它就是《石頭記》。 《石頭記》開篇就明確指出,此書是在大孤山屋脊青埂峰處寫成,書中大荒山代大孤山,屋脊崖就是曹家堡前面的房山砬子(當地土語說法),青埂峰,大孤山原來滿山青松(紅松),一九五八左右因蟲害枯萎伐掉。曹雪芹把許多大孤山景物也寫進書中;蘆雪廠就是曹家堡,是他寫書的第一個地址。三生石就是三顆石,曹雪芹和續妻詩中提到的“一拳頑石”就是曹家堡山裏的一拳石,大孤山上廟就是櫳翠庵。據曹祖義最新研究,孤山上廟是曹雪芹籌建的,所以起名櫳翠庵,是他寫書的第二個地址。否則,一個廟不可能把曹家堡曹家所有人,每逢廟會都當上賓招待二百餘年。(曹雪芹當時是內務府官員,可以爭取到廟的用地,曹雪芹十年沒有上班,回內務府還有差使可證明) 曹雪芹主要是在曹家堡(蘆雪廠)和孤山上廟(櫳翠庵)創作《石頭記》。 二、曹家家譜證 下圖展示曹雪芹在《紅樓夢》中親撰的家譜和大孤山宗親家譜。此譜左側是曹璽曹雪芹家真正家譜,是按曹雪芹在《紅樓夢》中親撰的家譜樣子復原的(參見曹祖義先生的研究文章),右邊是其“親宗”家譜(參見家譜照片)。曹雪芹家和其“親宗”遼寧岫岩房身溝和丹東大孤山曹家在起名範字上是一脈相承的,他們是同宗譜的本家人。那麼曹雪芹家和大孤山曹積(曹大漢)、曹信家族都是曹操曹丕曹髦的後裔。曹雪芹是曹髦第60代孫,是曹操64代孫。曹祖義是曹髦第66代孫,是曹操70代孫。 图4曹操曹雪芹家族傳承 三、知情人證 2015年2月26日,丹東記者李軍翰在《鴨綠江晚報》上發表採訪知情者文章“有人在山上見過‘石頭記’碑刻”。介紹2015年年初,上海曲姓老人(丹東人,早年大學生)回憶,約1955年時她在曹家堡上看到有大石頭刻有“石頭記”三個大字,並稱當年曹雪芹在大孤山寫書,曹家堡和大孤山很多人都知道,她就是當地人告訴的,並去了刻有“石頭記”大石頭現場查看,得到證實。 這是一條與曹祖義紅學研究成果平行的線索,對研究石頭記是曹雪芹在大孤山寫成的很重要。因為曹祖義先生1955年還沒有研究紅學,但當時大孤山很多人已經知道曹雪芹是在大孤山寫作《石頭記》了。 2015年12月23日,李軍翰在《鴨綠江晚報》上發表後續採訪知情者文章“曹雪芹大孤山寫《紅樓夢》鐵證漸成”。介紹2015年年末,通過紅學愛好者的探尋,發現還有知情者。大孤山風景局聯合《鴨綠江晚報》又找到二位健在的老人,他們分別於上世紀40、50年代,在大孤山東大於村曹家堡見過一塊巨大石頭,上面刻字“石頭記”三個大字,還有小字。 後來這塊石頭在1958年的時候打碎修高爐了,三位目擊證人可證明大孤山‘石頭記’石刻確實存在。‘石頭記’石刻出現在偏僻的大孤山曹家堡,結合《紅樓夢》中描寫的景色與大孤山的相似,幾乎可以證實曹雪芹是在大孤山寫成了《石頭記》。 “石頭記”石刻得到力證,將成為紅學學術研究的一個節點,已經跳出了純理論研究的範疇,這對揭開曹雪芹《紅樓夢》寫作地,對揭開曹雪芹10年研究空白,具有歷史意義。通過上述證明和三位生活在不同地方的目擊證人,從法律上可以認定:《紅樓夢》確實成書於大孤山!這個論斷至此可以畫上圓滿句號。 四、大孤山現狀人文與景物證 大孤山的地貌風物給了曹雪芹創作的靈感,曹雪芹把大孤山很多景觀都收錄在《石頭記》中,如大孤山、屋脊崖、曹家堡、孤山上廟、擺渡口,這些明顯標誌足以證明大孤山是《石頭記》的誕生地。 文學創作離不開實踐和感悟,親身歷練和親眼看到的東西是感悟和創作的源泉。曹雪芹來到大孤山這個風水寶地,這個富有詩意的地方,聽到的,看到的無不和他的創作息息相關:至東向西,遠眺大孤山猶如巨鼇奔向大海,巨鼇頭頂觀音庵。北坡,巨大的觀天大佛仰臥山巒;東坡中,三塊石隱約可見;山腳下,大洋河像一條玉帶繞山向西南而去。依南北望:駝峰下古刹隱約錯落,滿山樹木蒼翠青碧,民房沿山腳排開,兩個渡口東西相望。這樣的一派詩情畫意景象,能不疊印在曹雪芹的心中、生動鮮活在紙上嗎? 曹雪芹能夠得以在“櫳翠庵”(孤山上廟)、“蘆雪廠”(曹家堡),完成了妙語(妙玉)《石頭記》的創作,無不於大自然造就的鬼斧神工的環境息息相關。請看《石頭記》開篇的一段描述: “……那僧笑道:‘此事說來好笑,竟是千古未聞的罕事。只因西方靈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絳珠草一株,時有赤瑕宮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這絳珠草便得久延歲月。’” 此段描述幾乎就是對上述大孤山美妙地理風貌的複製和再現: “西方靈河”對應“大洋河”——洋為西方,大孤山傍大洋河西岸而立。“靈河岸上三生石畔”對應“大洋河西岸上大孤山東坡下的‘三塊石’”——洋河岸邊大孤山巨大的臥佛山坡下有“三塊石”。“有絳珠草一株”對應“有曹家一族”。如果把曹家堡、大洋河邊、三塊奇石這些景物連起來,就可以看出“……西方靈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絳珠草一株”這段文字,源於對“大洋河西岸三塊石旁有曹家一族”的描述。儘管文學上描述的景物與實際景物在名稱叫法上有所區別,但也完全能看出上述的這段文字就是曹雪芹在大孤山曹家堡創作《石頭記》時望著周邊的景物順手拈來的。對應上述這段文字和實際景物,更加深了我們對《石頭記》創作源頭的感悟。 妙玉是曹雪芹在大孤山創作《石頭記》的化身,妙玉的名字也是曹雪芹在大孤山創造的,她的形象在某種程度上是取像於大孤山觀音庵的尼姑。還有《紅樓夢》中其他尼姑形象的取像,也應該和大孤山觀音庵(俗稱姑子廟)的尼姑有一定關係,而導致這種取像的內在因素源於曹雪芹的猶如帶發修行的尼姑一樣的創作生活,同樣清苦的創作和修行生活使妙玉和其他尼姑的形象在其筆下誕生了。為了寫好這些形象,曹雪芹經常瞭解觀音庵尼姑們的日常生活乃至必需的生活條件。從書中第五回的一段描述妙玉的曲文中,可以看出曹雪芹筆下妙玉住在孤山這個偏僻的地方和其本質: [世難容]氣質美如蘭,才華阜比仙。【甲戌側批:妙卿實當得起。】天生成孤僻人皆罕。你道是啖肉食腥膻,【甲戌側批:絕妙!曲文添詞中不能多見。】視綺羅俗厭。卻不知太高人愈妒,過潔世同嫌。【甲戌夾批:至語。】可歎這,青燈古殿人將老,辜負了,紅粉朱樓春色闌。到頭來,依舊是風塵骯髒違心願。好一似,無瑕白玉遭泥陷,又何須,王孫公子歎無緣。 這段曲文“妙語”(妙玉)的自身寫照,即《石頭記》的文字構成和寫作手法,其意思是: 第一句:說妙玉(曹雪芹)如蘭花一樣氣質高雅,如仙人一樣才高八斗。對此脂硯齋說:當之無愧。這是讚譽妙玉(曹雪芹)寫“妙語”(《石頭記》)書水準,如何評價都不過分。 第二句:上天安排妙語(妙玉)生成在孤山這個荒漠偏僻、人煙稀少的地方。即“妙語”因妙玉(曹雪芹)在偏僻的孤山而生。 第三句:有的人看著《紅樓夢》的妙語;一邊如大口吃肉品其香甜,一邊又說其壞話恐其有礙語。穿帶奇麗的服飾又厭其俗。脂硯齋明其義:讚歎其詞添的太妙了,不愧是妙語中的妙語。 第四句:卻不知太高了即能看明白妙語(妙玉)的人世人愈妒。太認真了,把妙語解釋清楚了,世人皆嫌棄你。脂硯齋無不感歎社會的勢力,《石頭記》書本身和作者,以及解讀者都會有這樣的境地。 第五句:可歎這,新置的油燈終有舊時,新建房屋有成為廢墟的那一天,轉眼人老花發生。辜負了《石頭記》妙語中紅粉佳人高樓朱廳春色盡——白展示了,有的人一生未明其義。 第六句:到頭來,妙語仍舊被看成風塵骯髒的小說違我心願,就好像無暇潔白的美玉扔進污泥中。如果,妙語(《石頭記》)始終成了市井消遣的言情小說,如美玉掉進臭水溝,委屈“妙玉”的妙語了。 第七句:何須王孫公子感歎,他們本來與妙語(妙玉)無緣——他們根本看不懂用妙語寫成的《石頭記》,也用不著發出什麼感歎聲。 這首曲是對妙玉本質描寫;妙玉“矯形”前的原字是“妙語”,本義:《石頭記》是用妙語寫成的。妙語組成的《石頭記》誰寫的——曹雪芹!還原了“妙玉”不是美貌女子而是曹雪芹寫《石頭記》的化身。妙玉帶發修行——說的是曹雪芹寫《石頭記》十年過的日子非常清苦像出家的尼姑,和過去在北京生活完全不一樣。從而證明“天生成孤僻人皆罕”隱寓的就是妙語(《石頭記》)生成於大孤山。 對此,有人可能會有異議,而其又關係到《石頭記》誕生地的書外證據問題,這裏有必要作進一步闡述——請看上篇說到的靖批: “妙玉偏僻處,此所謂‘過潔世同嫌’也。他日瓜州渡口勸懲不哀哉,屈從,紅顏固能不枯骨□□□”。 筆者認為所謂“瓜州渡口”就是孤山渡口無疑,其根據就是“瓜州”乃“孤山”的筆誤——古代抄書都是豎寫,抄書者很容易看走眼誤抄,《石頭記》影印本可以證明這個問題。如:脂硯齋批的“天衣無縫”,就被抄成“天花無縫”。以此為例,可想而知把“孤山”抄成“瓜州”就更不足為奇了。就此,也可以認定:瓜州渡口就是孤山渡口。 觀音庵,原名觀音會,又名觀音閣,1941年改名觀音庵。坐落於孤山鎮東山包上。始建年代不詳,重修於清鹹豐十年(1860),由正殿、配殿、閣樓、禪堂等建築組成。正殿為釋迦牟尼殿,坐東面西,房5間90平方米。正殿左右有配殿各5間。左配殿為禪堂、客廳;右配殿為生產用房,120平方米。其後5間草房為倉庫。院內西南跨院為觀音閣樓,1間30平方米,供奉南海觀音菩薩,坐南面北,俗稱“倒座”。右側立有鹹豐十年“重修觀音閣碑記”石碑一通。“文化大革命”初期,殿堂被砸,佛像俱焚,庵內6名尼姑被逐。 孤山上廟(櫳翠庵)是唐朝年間始建的,有十六羅漢為證,五十年代曾請郭沫若鑒定:是屬於契丹文化唐朝同期的。當時大孤山周圍都是海水基本上是島嶼狀態,比較偏僻。 曹雪芹到大孤山寫《石頭記》時,大孤山觀音庵風光依舊,觀音庵肯定是他拜訪過的地方,顯而易見曹雪芹就是借鑒了大孤山觀音庵的景物和人物,塑造了妙玉、智能等尼姑的形象的。 上篇說到“櫳翠庵”——孤山上廟,現為道教廟,是大觀園中唯一一處廟宇的原型。《石頭記》創作後期,曹雪芹經常在此寫作。妙玉是帶發修行的尼姑,應該住在尼姑庵,而實際上由於妙玉是曹雪芹寫作《石頭記》的化身,是不可能住在尼姑庵的。根據曹家堡長者說:曹大漢剛到大孤山時也是借住別人的房屋居住的,上篇中已有說明,是曹雪芹幫他們哥倆蓋了住房。在蓋房之前曹雪芹住在哪?筆者認為曹雪芹是借住在觀音庵附近的民居。十八回書中對妙玉有這樣的介紹: “文墨也極通,經文也不用學了,模樣兒又極好。因聽見長安都中有觀音遺跡並貝葉遺文,去歲隨了師父上來,現在西門外牟尼院住著。” 筆者認為這段介紹都是“影夥從”巧妙各不同,最後這句雙關語:一是隱寓妙玉(妙語)是曹雪芹在孤山創作《紅樓夢》的化身,實際上同尼姑和帶發修行者沒有關係——屬於“門外”之人。二是說自己剛到孤山就是住在觀音庵西門外。因為孤山觀音庵大門正好朝西開,而且當時的居民在這個山坡西面居住的也比較多。觀音庵和居民區離的這麼近,也是曹雪芹每天都能見到的景物。這就在景物描寫上,為曹雪芹更多採用了孤山觀音庵為背景提供了條件。 如:曹雪芹在寫蘆雪廠聯詩一章中,把曹家堡景物都寫進書中。其後,寫到寶玉訪妙玉乞紅梅是到妙玉處,顯然妙玉的住處是以觀音庵為背景的。因為,曹雪芹——妙玉是在蘆雪廠(曹家堡)寫的即景詩,寶玉訪妙玉應該到櫳翠庵,當時櫳翠庵(上廟)是道教廟,小說文字不能直接描寫道教廟景象,所以妙玉住處取像於觀音庵。他在《石頭記》中寫尼姑庵各有特色:櫳翠庵、蘆雪廠是實景實寫,觀音庵是實景虛寫——借代。就此可見,他對觀音庵的一切已經是嫺熟於胸了,這應和他有一段時間在觀音庵附近居住有關。 他設計的饅頭庵又名水月庵,是典型的解讀景物設計,這裏還包含他的期望。但一般讀者,無不把饅頭庵當成實實在在的尼姑庵,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把尼姑的做像描寫的太形象了。假如他不經常到尼姑庵觀察諮詢一些尼姑念經和佛教上的規則及其生活習慣,篤定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效果的。現在,你要在紅學論壇上說饅頭庵只是個寓意,有的人肯定會跟你辯論,他們不相信這些尼姑庵竟然是虛擬的解讀標誌。實際上,曹雪芹所寫的尼姑都沒有實意:惜春出家為尼,意謂沒有後代,喻曹雪芹家在惜春範世上,沒有人能使用這二十代範世聯名了。所以他把期望放在大孤山,他期望大孤山曹大漢、曹信的後人能看懂《石頭記》,為此,特別設計了秦種(親宗)的情人(親人)智能。這個智能就是饅頭庵即水月庵的姑子。饅頭庵隱寓“伴求”(半球)的意思,水月庵隱寓“歲月”的意思。希望在以後的歲月裏,饅頭庵——水月庵的觀音菩薩,能把“觀音”的技能點化給大孤山曹大漢、曹信的後人智能者,讓其“伴求”《石頭記》的真諦。書中寫秦種和智能的結合,表面寫的是淫情事,實際是表示親宗有後人,其後人必須是“智能”才能解開《石頭記》。智能當初被打跑,這是曹雪芹留的讖語,寓智能一定會回來,雖然他無法預測親宗中的這個“智能”出現的具體時間(已預測最早為惜春第六代),但他知道歲月(水月庵)會解決這一切:千年之內曹家“親宗”的後人,必定會出現“智能”的曉紅(小紅)之人,把《石頭記》的真相暨曹雪芹家的真正歷史和宗族身份公佈於世。 大孤山當地還流傳著一則與大孤山觀音庵有關的奇異的傳說:傳說一千多年前,天上下來一道白光,落到現在的觀音閣處,原來是南海觀音菩薩下凡此處面北而立。後來觀音庵主持發願在此處建閣塑造金身,按南海觀音菩薩下凡此處站的方向,坐南面北建了一處觀音閣,即當地俗稱的“倒坐廟”。這在我國是極其罕見的,在孤山這個偏僻的小地方,偏偏就有這樣的廟,這樣的觀音。天緣巧合的是,《石頭記》寫作手法也恰好是“倒作”。《石頭記》是用“一手二牘”藝術手法寫成,不能看其字表面意思,要“觀音”,姑子廟就有“倒座觀音”。大孤山和《紅樓夢》的巧事如此之多,這其中篤定有其奧妙在。 筆者寫這篇文章再一次說明《石頭記》是在大孤山寫成,這並不是按個人的一廂情願的意願說的,而是曹雪芹在《石頭記》中提示的,這麼多年來筆者所做的一切就是要還原曹雪芹的心聲。而檢驗筆者的觀點——“《紅樓夢》的搖籃——大孤山”是否可以成立,最直接、最好的方式和途徑就是:真正走進《紅樓夢》,認真地看一看;身臨其境到大孤山來,實地轉一轉。 圖5大孤山夏季遠眺櫳翠庵(上廟) 圖6孤山上廟(櫳翠庵) 圖7屋脊崖(即房山砬子下麵蘆雪廠南) 圖8三顆石和曹家堡(蘆雪廠) 肆、大荒山與大孤山 紅樓夢的成書與大荒山女媧補天,那塊棄用的石頭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女媧補天是上古的中國人的原始神話,無須考証。無獨有偶的是,曹雪芹筆下這塊沒用的石頭或寶玉身上的 "通靈寶玉",在日本名作家 村上春樹 的鉅作《海邊的卡夫卡》又重複地出現:只有找到及搬回那塊神社的 "入口的石頭" ,才能讓不同的時空(世界)交叉。在那黑森林中,由一高一矮扛著三八式步槍的影子士兵指引下,再加上星野(Hoshino) 司機幫忙,終於完成了佐伯女士( Miss Saeke ) 與少年卡夫卡(Kafka Tamura) 在定點上相會, 實現了前世註定的命運。這與寶玉的夢遊太虛仙境,在木居士與灰侍者的幫忙下,逃回十丈紅塵的情景如出一轍。由此看來,大荒山上的石頭在《紅樓夢》與入口的石頭在《海邊卡夫卡》中一樣是整個故事的聚焦點。 但是《海邊卡夫卡》是虛擬的小說,"入口的石頭 " 竟然與肯達基炸雞店的桑德斯上校掛鈎。《紅樓夢》中那大荒山到底是在遼寧的大孤山還是在北京的西山?由DNA及其他的証據都無可避免地指向遼寧大孤山這一邊。只是《紅樓夢》中的大荒山與遼寧的大孤山是同一個地方嗎? 答案是肯定的:古漢語 k 與 h 是相互通用的。譬如成吉思汗的 Khan 可以讀做汗(中文)也可讀做幹(英文);海 (hai) 字在日文(保持了豐富的古漢語)中讀做kai 猴 ( ho ) 字閩南語做 ( gao , 接近 k 音);空 (kon ) 字廣東話(保留許多古漢語)叫 hon。荒字的日文是 ko, 如日語古典名曲「荒城之月」唸成 Ko ju no tzu ki。由此可見《紅樓夢》中的大荒山與遼寧的大孤山應該是同一個地方:一個到處是黑森林遍佈的小村寨。就如同在《海邊卡夫卡》中,唯有在人煙鮮至四國島上的黑森林,時空轉換才得以完成。曹雪芹在北京西山,朝廷爪牙四佈,那有心情完成這本千古鉅作《紅樓夢》?只有在人煙稀少的大孤山下,與宗親相聚的環境下,完成了曠世巨作:紅樓夢。 伍、曹雪芹後代的發現 根據大孤山曹家家譜、岫岩曹家家譜和《紅樓夢》中曹雪芹撰寫的家譜,根據曹祖義家口口相傳的家族信息資料,根據大孤山和乳山河南村已檢測的曹操後裔DNA數據,本文推論曹祖義應可能是曹雪芹後代。 曹祖義是曹操七十世孫,同時也是曹雪芹七世孫,即曹雪芹第六代孫。諸多證據形成證據鏈條,環環相扣。 一、曹雪芹和續妻芳卿在大孤山留有後代曹連增 「曹雪芹書箱」證明曹雪芹續妻是芳卿。 1980年代初,在北京一個張姓家中,發現了“曹雪芹書箱”。箱門內面糊的一張紙上寫有“春柳堂藏書”幾個字,“春柳堂”是曹雪芹的朋友張宜泉的齋館號。張宜泉著有《春柳堂詩稿》,內有關於曹雪芹的詩,是曹雪芹研究的重要文獻。這是一對木制的書篋,左右寬70.5厘米,上下高51厘米,前後深23厘米。兩個書篋的正面,左右相對刻有蘭花。右邊的蘭花下有一拳石,蘭花上端有行書題刻:題芹溪處士句:並蒂花呈瑞,同心友誼真。一拳頑石下,時得露華新。左邊一幅蘭花上端題刻:乾隆二十五年歲在庚辰上巳。左邊一幅蘭花的右下角題刻:拙筆寫蘭。還有兩句題刻:清香沁詩脾,花國第一芳。左邊書篋的篋門背面,用章草書寫著“為芳卿編織紋樣所擬訣語稿本”、“為芳卿所繪彩圖稿本”、“芳卿自繪編錦紋樣草圖稿本之一”、“芳卿自繪編錦紋樣草圖稿本之二”、“芳卿自繪編錦紋樣草圖稿本”等五行書目,判斷是曹雪芹的親筆字。 由此清單可見,此箱的主人是一個名為“芳卿”的女子,箱中物品是她與丈夫所繪的編織一類的草圖和歌訣稿本,即所謂“花樣子”。清單共五行字,五行字左邊,則是用娟秀的行書寫的一首七言悼亡詩,括號裏的文字,是書寫當時被勾掉的:不怨糟糠怨杜康,乩諑玄羊重克傷。(喪明子夏又逝傷,地圻天崩人未亡。)睹物思情理陳篋,停君待殮鬻嫁裳。(才非班女書難續,義重冒)織錦意深睥蘇女,續書才淺愧班娘。誰識戲語終成讖,窀穸何處葬劉郎。 這對書篋應是曹雪芹結婚時,芳卿的嫁妝或親友們送給他們的賀禮。芹溪是曹雪芹的曾用名,書箱為芳卿所有,七言悼亡詩是妻子的口吻,可知曹雪芹有一個名叫“芳卿”的妻子。 曹祖義研究認為:這對書箱乾隆十六年早已做好,芳卿進京時不方便攜帶,故留在大孤山。待乾隆二十五年曹雪芹與芳卿回大孤山探親時才刻字畫,並攜帶返京。(芳卿進京結婚時)曹雪芹可能是先走的,過去非常講究的。 芳卿是大孤山人。大孤山“一拳石”和相關詩詞可以證明這一觀點。 (1)大孤山“一拳石”上面部分與貴州省博物館藏《種芹人曹霑畫冊》中第5幅秋海棠中石頭(中印“是什麼”)形狀相同,有當地老人人見證。 (2)曹雪芹書箱上有詩《題芹溪處士句》:“並蒂花呈瑞,同心友誼真。一拳頑石下,時得露華新。” (3)曹雪芹有詩《題自畫石》:“愛此一拳石,玲瓏出自然。溯源應太古,墮世又何年?有志歸完璞,無才去補天。不求邀眾賞,瀟灑做頑仙。” 兩首詩都提到“一拳石”,這個應該是大孤山“一拳石”(曹家堡上面峭石),據此認定曹雪芹與芳卿是在大孤山相識、相知。 臺灣的黃一農教授2016年9月針對貴州省博物館藏《種芹人曹霑畫冊》發表了重要的考證文章《曹雪芹唯一存世的畫冊再現》(原載於2016年9月2日的《文匯學人》),其中的畫冊照片第⑤幅的石頭部分是大孤山“一拳石”上面的拳頭部分,在大孤山一拳石照片那塊石頭上面。楊德山老人見過,說就是這塊石頭,就像拳頭放在上面一樣,因為石頭上突出一塊像豬耳朵,1949年以前當地人也叫豬八戒石。後來可能是地震掉了。現在大孤山人叫將軍石,是沒了頂上像拳頭那塊石頭的原因。曹雪芹畫中“是什麼”印可能是曹雪芹平常畫畫,有寓意用的。這畫是曹雪芹從大孤山畫好拿回北京的。因為他此年前曾回大孤山一趟。因楊姓老人健在,可以核實。這是支持本文觀點的一個重要證據。 圖9《種芹人曹霑畫冊》截圖 曹雪芹曾有一子在他去世之前數月去世,孩子去世,決定再養,因此有遺腹子。在敦誠《四松堂集》上有詩文:孤兒渺漠魂應逐(前數月,伊子殤,因感傷成疾),新婦飄零目豈瞑?可以提供部分證明。 二、曹祖義家族傳承的信息印證 在曹雪芹的本家宗親的家譜上,所記曹連增實為(芳卿所生)曹雪芹遺腹子,被托孤給曹信收養,記為曹延聰“名義之子”。 其一,曹祖義家族歷代口口傳承信息之“官宦家”。曹信有五子:曹延明(參見岫岩家譜)、曹延鳳、曹延聰、曹延美、曹延令(岫岩家譜記為玲)。岫岩曹家家譜中記的曹延玲在大孤山曹家家譜上記為曹延令,因曹信家族成員住大孤山,所以大孤山曹家家譜記錄應更為准確。老五曹延令的兒子是曹連發,曹連發三個兒子起名曹廷官、宦、家,以記錄的方式傳承家族信息。 曹祖義的先祖曹連增記為老三曹延聰的兒子,分析判斷曹連增被托孤給曹信收養後,曹信家族內“連”字輩分的人便有“官宦家”的信息傳承意識了。 曹祖義介紹說:“我父親說我們是官宦之家,可曹信父親來大孤山前不是官宦之家。”“官宦之家,曹信後代其他家也說過。” 曹信曹大漢肯定不是官宦之家。曹雪芹家是官宦之家,前輩曹璽、曹寅、曹宣、曹颙、曹頫都是內務府官員,旗籍為正白旗。 其二,家族傳承信息之“祖上是孤兒” 曹祖義家曾有“祖上是孤兒”的說法。芳卿可能去世的早,因曹雪芹曾與曹信的淵源,幼子曹連增被托孤給曹信收養。1763年曹延聰還小,不到結婚的年齡。而托孤之事發生在之後一年。曹連增長大後稱呼曹信為“爺爺”,當時不稱呼曹延聰為“父親”,而是稱呼“叔叔”,故才有代代家傳“孤兒之說”。曹連增是曹延聰的記名兒子,不是曹延聰的親生兒子。 1763年壬午除夕曹雪芹去世後不久,懷有身孕的芳卿回到大孤山後,生下一男孩,取名曹連增。估計不到一周歲時,托孤給曹信收養,後人整理家譜時按輩分記錄為曹延聰之子(名義之子)。曹雪芹在大孤山的十年,為岫岩大孤山親宗曹家,擬成了曹髦後裔第四個二十代範字譜聯:“蓮庭(連廷)際廣天,祖傳德集先,成己寅善起,世澤慶豐年。”延字輩的後代開始範這個譜聯。曹雪芹也不曾想到他的遺腹子曹連增及其後代也按這個譜聯起名派字,冥冥之中實現了曹璽家回歸曹髦宗族的心願。 家譜記載曹祖義是曹連增的後代。曹祖義具有家族傳承信息,檢驗DNA前公開聲明自己是曹操後裔,自己的DNA類型就是曹操DNA類型,態度堅定自信,還具有對《紅樓夢》的高超解讀能力,這些可以說是曹雪芹後代的特征和印證。 根據岫岩家譜看,曹宗孔一支、曹信第五個兒子曹延玲的兒子是曹連發,曹連發三個兒子起名曹廷官、宦、家,以記錄的方式傳承家族信息。這在文獻上證明曹祖義家口頭傳承的信息:“我父親說我們是官宦之家,可曹信父親來大孤山前不是官宦之家。”“官宦之家,曹信後代其他家也說過。”據此推測判斷曹祖義之前8代以內的一先祖是來自於另一官宦曹家。 根據《紅樓夢》的記錄,曹雪芹在大孤山歷時十年撰寫《石頭記》初稿,期待後人解讀,而曹祖義先生正是率先破解的曹家成員,其破解能力應是基於基因遺傳。 三、DNA證據 2016年9月16日,在遼寧丹東東港市大孤山對曹姓人群進行采樣。其後送複旦大學現代人類學實驗室檢測。選取有代表性的幾例曹姓O2*數據,與丹東東港曹祖義進行對比,如表1、表2所示。 表1 地區姓名 DYS19 DYS 389I DYS 389b DYS390 DYS391 DYS392 DYS393 DYS437 DYS438 DYS439 DYS448 DYS456 DYS458 DYS635 Y-GATAH4 DYS 385a DYS 385b 東港曹祖義 15 14 16 24 10 13 13 14 10 13 18 15 14 21 13 12 17 大孤山曹祖德 15 14 16 24 10 13 13 14 10 13 17 15 14 21 13 12 17 達子營曹祖強 15 14 16 24 10 13 13 14 10 12 18 15 14 21 13 12 17 大孤山曹祖緒 15 14 16 24 10 13 14 14 10 11 18 15 15 21 12 9 18 表2 姓名 知名祖先 備注 曹祖德 曹宗孔曹積後代 現居孤山鎮曹家堡 曹祖緒 曹宗孔曹信後代 現居孤山鎮曹家堡 曹祖強 曹宗政後代 現居大孤山達子營 (1)大孤山二十字範字譜聯:蓮庭際廣天,祖傳德集先;成己寅善起,世澤慶豐年,是曹雪芹在大孤山寫《石頭記》時所擬,與《石頭記》中惜春身份契合,具體使用時,“蓮庭”多寫作“連廷”。 (2)曹祖德與曹祖義STR數據差一步,在DYS448位點發生1步突變(18變17),屬於低突變位點,考慮到置信區間,推算兩人祖上分開250-490年,相當於分開13±3代內。 (3)曹祖強與曹祖義STR數據差一步,在DYS439位點發生1步突變(13變12),屬於高突變位點,考慮到置信區間,推算兩人祖上分開150-280年。 (4)根據經驗,較高數值的曹祖德的數據更具代表性。足以證明曹祖義是12代前共祖的另一支曹姓(曹霖)後代,而不是曹宗政、曹宗孔的後代,是被收養在曹宗孔兒子曹信家的。17個STR位點不能覆蓋全部突變,日後全測序進行更准確的分析。 (5)曹祖緒與曹祖義STR數據差9步,與曹祖德STR數據差10步,與曹祖強STR數據差8步,判斷可能至少在24代前共祖。這證明曹祖緒家肯定不是曹信的後代,也不是曹錫章的後代,也是被收養在曹宗孔兒子曹信家的。芳卿回大孤山時,曹大漢已去世多年,只有曹信這個長輩在世,所以都記錄在曹信名下。 (6)DNA證明曹信家中有兩例——曹祖義祖上、曹祖緒祖上被收養的真實情況,但百年後,這些信息被遺忘了。 曹延令曹祖緒家與曹連增曹祖義家對應互證。 第一,曹祖緒先祖曹延令(大孤山家譜記為曹延令,岫岩家譜記為曹延玲),曹祖義先祖曹連增這兩家都不是曹信的後代,在家譜上卻都記在曹信名下。 其在曹信家傳承如下: 圖10曹信家傳承 第二,“令發官宦家”名字記錄的信息恰恰是印證了北京曹家派家人護送芳卿回大孤山這一事實。(參見圖11) 圖11曹祖緒提供家譜照片(傳承為:曹延令、曹連發、曹廷官、曹際元、曹廣永、曹天九、曹祖緒。曹廷官為長子。此處曹廷煥在岫岩家譜記為曹廷宦,行二。) 芳卿應該是被護送回來的,因曹延令家,起名官宦家,懷疑是他們家來人護送到孤山留下了孩子,最後通過DNA驗證曹祖緒也不是曹信的後代,也接續在曹信名下,與曹祖義先祖曹連增完全一樣性質,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起官宦家名字的曹延令家,與曹祖義說的他們家是官宦世家,相吻合。說明他們兩家有某種關系,且都是接在曹信後代上。曹祖義父親說他們家是官宦世家,通過DNA證明他們是曹雪芹後代,而曹祖緒不是曹信後代,也不是曹錫章後代,說明他們是護送芳卿來大孤山生個兒子帶不回去,也留給了曹信,因為過去走一趟北京不是容易的,可能送的夫婦也懷孕了,最後生下因路途遙遠怕養不活留在了大孤山。 曹延令的名字令,也可能是曹信隨這個孩子的父母是因令而來所起。 可以判斷分析,曹延令的父親是曹雪芹叔父家的家人,負責護送芳卿回大孤山。一個孕婦如果從北京回大孤山必定會有人護送,但護送之事相隔二百幾十年很難考證清楚,考證不清楚不說明不存在,而是合理的存在。因合理存在我們懷疑曹延令的名字和後代官宦家的名字與曹連增有關系,更有可能與護送芳卿這個孕婦有關系。然後經過現代科技手段DNA證明這個推理是完全正確的。 曹祖義曾在2016年11月16日介紹說,巧的是,二十多年前曹祖義回大孤山曹家堡找親宗本家了解情況,恰恰是曹延令的後代曹祖緒接待介紹給族人,而且曹祖緒二十多年一直與曹祖義保持聯系,曹祖義叫他幫忙做的事他都積極完成了,如曹大漢墓碑,當曹祖義告訴他得找到保存起來,曹祖緒親自到溝把墓碑挖出來,拉到家門口存放著。曹祖義與曹家堡所有聯系都是由曹祖緒牽頭的,冥冥之中,這兩個從北京來的曹家人竟然比其他曹家人關系還密切,是巧合嗎? 陸、結論 本文探討了曹雪芹在大孤山創作《石頭記》的歷史,探討了曹雪芹有大孤山續妻和續妻帶遺腹子回大孤山的歷史,并通過曹祖義家歷史與DNA坐實了這個證據。這段歷史的謎霧也因此而雲開見日,可以確定大孤山是曹雪芹創作《石頭記》遺址。 參考文獻 一、 專書 1.曹祖義,《紅樓夢與大孤山》東港市文化叢書,(中國文聯出版社,2006年),頁16-88,頁204-227。 2.康棟東,《曹操曹雪芹家族基因考證》(上海財經大學出版社,2017年),頁143-145,頁152-174。 二、 期刊論文 1.楊慶偉、曹祖義、康棟東:<曹雪芹身世大解密:紅樓古詩與DNA的科學驗証>《中國文學之學理與應用國際研討會》(台北:銘傳大學應用中國文學研究所,2015年 3月13日)。 2.王传超、严实、侯铮、傅雯卿、熊墨淼、韩昇、金力、李辉:《现代人类学通讯》(上海:復旦大學,2011年第5期),頁 107-111。 3.王传超、严实、姚灿、黄修远、敖雪、王占峰、韩昇、金力、李辉:<曹操叔祖的古DNA结果与曹操后世子孙相符>《现代人类学通讯(上海:復旦大學,2013年第7期),頁 61-63。 4.康棟東:<曹姓文化與曹雪芹家族>《紅樓夢研究》第四卷第101集,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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